另一頭,一大清早,薑覓就起來好好地打扮了一通,開著車直奔城東的一家教堂。
震耳欲聾的音樂在車廂裏轟炸開來,薑覓一邊用手指打著節拍,一邊嘴巴裏跟著哼哼。
副駕駛的兒童安全椅上,正襟危坐著一個膚色雪白的小男孩。
正是沈家冷酷的小太子言寶。
此時,小家夥秀氣的小眉毛微微擰著,嘴巴微抿,看起來有幾分嚴肅,似乎不太能接受這麽嘈雜的音樂。
“聲音不要開那麽大,對耳朵不好。”
某女人沉浸音樂,沒聽見。
啪!
言寶直接抬手關掉了音樂。
“嗯?”薑覓偏了下頭,關心的問道:“怎麽了寶貝?”
言寶:“吵。”
薑覓詫異了下。
往常小家夥不是越大聲越好,恨不得還在車頂上裝個大喇叭嗎,今天居然嫌吵了?
而且那神情……怎麽像個小老頭子似的。
“寶貝,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,今天起來你都沒有怎麽說話呢。”薑覓問道。
其實從昨晚薑覓就發現了,兒子似乎有些安靜過了頭,特別是昨晚讓他睡覺,他竟然立馬乖乖的入睡了,躺的筆直,要知道以前她不滿屋子逮好幾圈,是別想著這小孫猴子好好上床睡覺的。
言寶抿著小嘴,揪著安全帶回答:“沒有。”
其實經過一晚,言寶已經發現自己被認錯了。
可是,莫名的,他不想說出來。
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他很喜歡的感覺,跟他一直想象中的媽媽一樣,所以他昨天才覺得,真的是媽媽回來找他了。
“我們去哪裏?”言寶轉移話題。
薑覓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,她看著前方笑了下,“去砸場子!”
兩人很快到了教堂,看著門口一溜的豪車,薑覓臉上的冷笑越發的沒有溫度。
幾年過去,許家依然光鮮。
可隻有薑覓知道,這家人的骨子裏早就爛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