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你們都是一群飯桶!”司徒幻允說完後,也是可能有覺得有些過份,“蘇子墨那邊消息呢?”
“蘇將軍已經連續打了三個勝仗,虎賁人開始增加兵力。”
“……嗯,蘇將軍還是讓朕放心的,既然司徒無敵起兵了,他打的旗號也是清君側,那麽就可以談判,再者,仁愛公主也在宮裏,朕不相信他真的會魚死網破,所以也不足擔憂,倒是西齊人,已經攻破了邊城,你們有什麽意見?”
馮將軍開口:“皇上,現在民怨沸騰,市井謠言皇上寵溺人妻,累得天怒人怨,不如皇上就將燕燕郡主送回西齊……”
“那朕還要被老百姓威脅?豈非沒有顏麵?你們呢,平時養你們,關鍵的時候,讓你們替朕分憂,你們倒隻會讓朕妥協,現在不是燕燕的問題,是南燕是不是被人魚肉的問題!朕有百萬雄兵,豈能被他們威脅,西齊不過是一個邊陲小國,憑我們的實力,哪有怕他的道理,當年他求婚,是那會兒朕根基不穩,這會兒斷沒有怕他們的道理,索性將他們歸入大燕版圖吧。”司徒幻允說得輕巧。
馮將軍歎了口氣:“皇上,去年南方洪災,前年北方大旱,國庫收支不平,再加上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這些。你們隻須打仗,錢財的事情,朕自會派人解決,至於其它的混話,不許再說,朕留燕燕在宮裏,此事已成定局,你們五個人來,是想威脅朕嗎?”
朱棕最是急脾氣,一聽到這裏,他上前一步:“皇上,自古文諫死,武諫死,雖然未必留名青史,也有人說是死得不值,但是今日老臣就想一死喚回皇上的清明……”
說完,他還沒等人反應過來,就一頭撞向旁邊的墨玉屏風,叮咣地一陣亂響,屏風碎裂,鮮血四濺,朱棕嘴裏往外冒著血沫子,雙眼猶自瞪得如燈泡,直勾地盯著司徒幻允,司徒幻允一甩袖子站了起來:“你還想威脅朕,用你的命,能換來南燕疆土擴張,朕也願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