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筱陌沒有想到一直悄無聲息安靜得接近於懦弱的太後,會有這樣的高招。
別人還沒待說什麽,蘇筱陌倒是拜了下去:“臣妾見過監國母後。”
其它的人卻在等著看那遺詔。
遺詔確有。
最後所有人都遵從了先帝的意思。
畢竟相比於不會說話的皇上,先帝的遺詔實在有份量的多。
終於所有人都退去了,太後回轉身來看著蘇筱陌:“哀家該怎麽處理你?”
蘇筱陌平靜地站在那裏,笑著道:“太後的意思,臣妾聽不懂,臣妾是不是哪裏做錯了?請太後責罰就是。”
“那麽你告訴哀家,皇上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醒來?吳院正說過,皇上隻是會腿部有可能殘疾,而你辛苦地守了幾天後,怎麽會變得越來越糟糕……哀家沒有懷疑你別個,隻是覺得這幾天一定有可疑的人接觸到了皇上,他又被人動了手腳才是,你覺得哀家分析的如何?”太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想了想,放下了,然後淡淡地盯著蘇筱陌,“蘇將軍又在前線打了勝仗,哀家剛接到關於他的消息,現在告訴你一聲,哀家真替他高興,也替你高興,如果沒有蘇將軍,我們南燕更是腹背受敵,這些大家都知道,所以,哀家希望你兄長會繼續打勝仗,而你,太過辛苦,從今天起,就不必服侍皇上了,哀家會讓其它人的人接你替你的班。“
“謝謝太後關愛。”蘇筱陌並沒有異議。
她被帶走了。
看來後宮的妃子,太後都不相信。
因為是太後親自安排人輪番服侍的皇上。
司徒幻允卻再也沒有開過口。
吳院正的藥一碗接一碗,仍舊沒有效果。
西齊已經從邊境直推二百裏,司徒無敵兵臨帝都。
大軍壓境,京城人人自危。
太後臨危受命,顯現了非凡的才華。
蘇筱陌再一次安靜地回到了偏雲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