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正是一襲白衣,緩步出塵的夜如晦,他快步走到龍塌旁邊,在朱雀王的身上點了兩下,朱雀王頓時像是能喘上氣了,他深深的吸了口氣,疑惑地看向夜如晦:“如晦,你剛才點的是什麽穴道?怎麽地朕身子如此舒泰?”
“皇兄,你做了什麽?不是讓父皇飲鴆止渴?”夜扶風上前,四目相對,他眼底盡是懷疑。
“是嗎?二弟以為我會讓父皇受此折磨?”夜如晦聲音清冷,眼眸突然一轉看向一旁的蘇筱陌,眼神在她的臉上未做絲毫停留,而是向夜扶風近了一步,“二弟,有一件事情,我還得請你解釋一下。”
“什麽事情?”
“來人,帶上來。”夜如晦未直接回答他,反而回身,隨著他的動作,一個小宮女被推了上來,而這個小宮女蘇筱陌有些眼熟,她好像是伺藥的叫荷女的,前些日子,她在這裏熬藥,都是荷女幫忙指導,當然,那會兒蘇筱陌並沒有讓她插手,都是自己親自熬煮伺奉的。
她一出來,蘇筱陌的心裏隱約的有了某種預感與期盼。
夜扶風看見荷女進來,好像愣了一下,他皺著眉頭:“你帶她進來做什麽?難道她有什麽問題?”
“她當然有問題……”太子歎了口氣,“你何苦,利用蘇筱陌來陷害我,那你直接衝我來好了,怎麽敢害父皇?若不是我相信蘇筱陌的醫術,怎麽能發現你的陰謀?你利用荷女在父皇的藥裏一直加一味藥,那味藥就是……不如你親口告訴我們,如何?”
他看著夜扶風,眼神犀利如刀。
“我不明白皇兄在說什麽,這個荷女又不是我的人,我也沒有做任何對父皇不利的事情,就像是退一萬步,我也是最不想父皇離開的那個人,因為父皇若是有那麽一天,你就會理所應當的繼位,而你一直待我不好,視我如仇人一樣,我會有什麽好結果嗎?父皇,你不要相信他說的,他剛才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讓您身體好轉,如果他早有這個法子,為何不早用?”夜扶風臉上盡是慌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