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筱陌出聲,讓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,夜如晦倒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,而描秋又一次護崽的老母雞一樣,站到了蘇筱陌的身邊,當然,並沒有表現得那樣明顯。
明珠有些許的驚訝,她神情平靜地開口:“蘇小姐,有什麽吩咐?”
蘇小姐?
她並沒有承認她的地位。
當然,她並不在乎這個地位。
可是她不在乎是一回事,有人在她麵前如此藐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更何況,孕婦的脾氣一向比較大,而且基本還控製不住。
她看著夜如晦的嘴角越勾越大,她突然地笑了:“原來你叫明珠,我還沒有謝謝你,以前在太子府對我的照顧,現在不知道說謝謝來不來得及?”
明珠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她的這絲驚訝讓蘇筱陌的心裏沉了一下,看來,她在等著自己發飆,自己沒有如她的願,她到底是什麽人,她是什麽意思?
和太子又是什麽關係。
她會弄清楚的。
不過,不是在現在。
明珠淡淡地笑了一下:“那是我的本份,蘇小姐客氣了……“
她一直在叫自己蘇小姐,而夜如晦並沒有糾正,那麽,就這樣吧……
她擺了舞手,給描秋:“賞。”
描秋掏出一錠銀子遞到明珠的麵前,明珠的臉色難看了幾分,她沒有接地銀子,而是看著夜如晦:“太子,我回去瞧瞧那精油都備好沒有……”
然後便離開了。
她的背影顯示著她的驕傲,挺得那樣直,甚至在過門檻的時候,都沒有晃動一下。
夜如晦突然近前,笑眯眯地看著蘇筱陌:“你的銀子不少,她不要,給為夫好不好?”
“你要我銀子做什麽?”蘇筱陌反問他,語氣不太善了。
“我想做個銀罐子,裝醋用的……”
“裝醋?你在暗指什麽嗎?”蘇筱陌在想,自己剛才的表現絕對不應該歸到吃醋那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