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宇文建過來商議納蘇痕為妾的事情。
雖然是做妾,卻是相府的姨娘,蘇答心裏並不十分樂意,但也覺得還算可以。
蘇痕本人聽說是委屈的。
但是她已經開始置辦嫁妝了。
蘇爽拿著笤帚,在打掃著竹林棲徑,有風過,就有竹葉飄落下來,她看著不遠處監工的人,不由地一陣惡從心頭起,索性將笤帚丟了開去,坐在石頭椅上發呆,遠處的嬤嬤走了過來,看著她,又不太敢說,但是那意思也很明顯了。
蘇爽抬眼看她:“怎麽?我不是大家閨秀,但我也是蘇府的小姐吧!”
嬤嬤點了點頭:“可是小姐總該有小姐的德行吧。”
“我怎麽沒有小姐的德行?我告訴你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嬤嬤淡然的眼神讓蘇爽恨得想揮笤帚。
終於嬤嬤開口:“我們府裏就要一府二個小姐,都入相府的,可是大富大貴,您這會兒在這裏使性子,也改變不了什麽,倒不如好生地掃完這條小路,奴婢和您都消停豈不省事?”
“告訴你,我知道你是東府的人,現在東府的高人一等,但是別忘記了,我哥哥馬上回來,到時候大權就會回到我們這邊來,你們都別落在我的手裏才好。”
“那樣最好,奴婢隻是服侍人的,管哪個是主子,奴婢隻做好份內的就是。”
“你!”蘇爽恨得隻得又起身,繼續幹活。
她隻覺得來來往往的丫環小廝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眼神,讓她受不了,這份活計不算什麽,隻是這羞辱真真讓她受不了。
這時,蘇儷從不遠處走了近前,往嬤嬤的手裏塞了點東西,那嬤嬤便退出了林子,蘇儷才奪下她的笤帚:“歇會兒,這大日頭這樣毒,二叔也真是狠心。”
“什麽二叔?分明是扒皮……還有,姐姐,我都沒有來得及問你,你使的什麽法子,怎麽會將我們害得這樣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