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描秋帶回來消息,說秦昭儀最近身子不太好,因為華太醫說她肚子裏的是女胎,不是皇子,而與此同時,尹忻雲那邊卻傳來了好消息,說這一胎是皇子無疑。
蘇筱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心裏有些異樣,對描秋道:“看來,我們快解禁了。”
第二天,消息繼續傳來,坤玉宮已經解禁,尹忻雲仍舊是貴妃,那口頭貶旨並未執行。
但是偏雲殿的禁足之令仍舊未解除。
幻珠生了重病,在牢裏熱度不退,本來的審判就拖了下去。
蘇筱陌已經絕食兩天了,本來他們不以為意,隻當她是口頭說說而已,卻見他們整個院子一連兩天都滴米未盡,守衛們不敢怠慢,將消息傳了出去。
終於第三天,司徒幻允來到了偏雲殿,他沒有讓人通報,直接走了進來,而彼時蘇筱陌正在午睡,小臉兒臘黃的,不過雪白的臂子露出紅緞錦被,倒襯得更加的白晰,司徒幻允坐在那裏瞪著眼睛瞧了一會兒,終於忍不住細細地摩挲,蘇筱陌朦朧地睜開眼睛,看到是他,忙翻身要坐起來行禮,被司徒幻允給按住了:“你睡吧朕沒事,就是過來瞧瞧你。”
“妾身能吃能睡,好得很。”蘇筱陌笑眯眯地道,好像一個乖巧的小孩子。
司徒幻允有些驚訝:“是嗎?可是誰絕食兩天來威脅朕?”
“哪有絕食,妾身最近想禮佛,又覺得身子髒,沐浴之後便禁了食,這樣子身心潔淨,也顯虔誠。”
“當真隻是禮佛?朕將你禁足了,你不生朕的氣?”
蘇筱陌搖頭:“……我不生皇上的氣,是我不懂事,不知事情輕重緩急,還救了那個婢女,因為娘娘說她很重要,還說給皇上一個驚喜,隻是皇上性子急,等不得驚喜。”
她巧言倩笑,眸瞳黑亮分外的迷人。
司徒幻允見狀上前一扯,將她攬在了懷裏:“那你倒是懂事一回,現在可以跟朕說說,你到底因為什麽這樣賣力地討好貴妃?甚至連朕都不放在眼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