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蘇菁不喜歡嶽珊珊,那麽她對於春夏就是發自肺腑的討厭。
好歹嶽珊珊把一切心思都寫在臉上,驕橫也好,霸道也罷,都壞的明明白白。
可於春夏不同,她的壞,是悶在肚子裏的。
就像明明是她拿著水桶潑她們,現在反而說的都是嶽珊珊一個人做的似的。
還有那些被剪碎的衣服,以嶽珊珊的脾氣,肯定不會自己動手,至於這個動手的人,非於春夏莫屬。
“蘇菁,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?”於春夏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討好的去拉蘇菁胳膊,“你別生氣了,下午我陪你去買衣服吧。”
買了衣服,就不會挑門口的了。
“別碰我,”蘇菁躲開於春夏的手,擰緊了眉,“髒。”
於春夏一身得水,還來碰她,到底有沒有腦子。
謝丹妮衝蘇菁比了個讚。
她也看不慣於春夏這種兩麵派,蔫兒壞。
於春夏鬧了個大紅臉,繃不住的回到自己的床,捂著被子哭道:“你、你太欺負人了!”
得,又一身水上床了,真髒。
蘇菁無語的看了一眼門外的衣服行禮。
到底誰欺負誰?心裏沒數嗎?
可她能被他們白欺負了嗎?
必須不能。
下午他們作曲係隻有一堂課,管弦樂法。
這是最後一學期,由西洋管弦樂法過度到中國民族管弦樂法。
很多人覺得無趣又不實用,是逃課大熱門。
可自從學校外聘了這位彥教授教課,可謂是課課爆滿,不僅女學生多,男學生更多。
有的是衝著他的顏值,有的則是真心佩服他的能力。
在蘇朵一成為億博音樂學院驕傲之前,他已經是傳奇般的存在了。
年紀輕輕,音樂造詣極高,不僅擁有自己的音樂公司,拿了無數獎項,就連做生意投資都很成功。
如今更成為億博音樂學院最大的股東,也是眾女學生眼中的黃金單身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