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絕,你的律師申請探視。”獄景拉開牢門,衝床邊的蘇絕吆喝了一聲。
蘇絕陰惻惻的回眸,咧開了唇。
泛黃的牙根暴露在外,渾濁的眸逐漸透亮起來,身體劇烈的顫抖,手腕上的鐐銬發出支領破碎的聲響,“嗬……她來了,她終於來了!”
當蘇朵一看到蘇絕得時候,她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畢竟他已經在看守所關了很久,可除了外在有些許改變之外,他看起來精神好極了。
“爸……”
蘇朵一才開口說了一個字,就被蘇絕抬手製止,隻見他從容的坐到蘇朵一對麵,冷笑道:“朵一,你別的沒跟我學,過河拆橋的本事倒是學到家了。”
“爸你誤會了,我隻是最近心有些亂,我對您是敬仰的。”蘇朵一並沒有撒謊,她對蘇絕確實有著特殊的敬仰之情,但是這並不妨礙她過河拆橋。
畢竟一個有案底的父親,她還是需要考慮一下需不需要的。
“因為你敬仰我,所以連律師都不給我請是麽?”
“律師……我給您請了最好的律師,您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蘇絕再度打斷蘇朵一,“想要我為你做事之前,你要先拿出點東西,朵一,你要向我拿出你的忠誠,不然,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有關你身世的信息的。”
“我的忠誠?”蘇朵一不明白的看著蘇絕,“我要怎麽展現我的忠誠?”
“把你計劃說出來!”蘇絕驀地起身,雙手拍向了桌子,一臉的興奮,“這麽多天了,你忍耐了這麽多天才去我的書房,你一定有了什麽想法,說出來!”
獄景見狀,急忙發出警告,他慢悠悠的坐回原處,笑得十分猙獰。
蘇朵一心底一橫,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。
蘇絕微微頷首,悄悄給了蘇朵一一張紙條,那是用炭筆在衛生紙上寫的字,蘇朵一緊張的握住它,用力咽下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