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彥易欺身壓住了她,緊緊扣住她的手腕,俊美無儔的臉逐漸靠近。
直到彼此呼吸可聞,他與她的唇眼看就要貼在一起的時候,他頓住了身子,低語道:“還記得那晚我對你說的話嗎?”
那晚?
噠噠的眼中透著噠噠的迷惑,因他靠的太近,她緊張的咽了下口水。
是哪一晚?
她經常偷偷跑來找他,可她不記得他有跟她說過什麽啊?
“那我,幫你回憶,”彥易輕啄了下她的唇,黑眸不在光彩熠熠,而是帶著絲意亂情謎的渙散,“如果,你在清醒的時候還向我求度良宵,我會毫不猶豫的讓你成為我的女人。”
求、求什麽?
這都什麽虎狼之詞!
不是,她什麽時候就……
還不等蘇菁反駁,他再度吻住她,將她所有的迷惑吞沒。
突如其來的吻,源源不斷的能量輸入,讓她供氧不足,而他的手慢慢……
驀地,一段忘卻的羞恥記憶湧上心頭,蘇菁用力將彥易推開,她一個高蹦到地上,捂著臉跑出房間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她想起來了,她全都想起來了!
那天她從慈善晚宴回來,沒了能量的她就被酒精麻痹,幹了那些事……
“彥易,你嚐嚐我做的曇花炒肉,我跟你保證,這絕對是你吃過最好吃的東西!”她興高采烈的將采集到的曇花丟下鍋,同時將一早備好的豬肉也扔了進去。
彥易麵色鐵青的望著她,“所以你蹲在花壇裏,是為了采新鮮的曇花來吃?”
“隻要你吃過,絕對忘不了!”她炒好一大盤,美滋滋的嚐了一口,端到他麵前,滿懷期待的撐著臉頰看著他,“你快吃吧。”
這麽多年來,彥易很少對什麽產生興趣,曇花算是一個,曇花的美麗,在於短暫的風華,如今,她將這麽一盤東西放在他麵前,他有一種自己喜歡的東西被人碎屍萬段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