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滿學校地找。
終於在一個空****的階梯教室外麵發現了他們。
裏麵聚集了七八號人。除了坐在講台上高高在上的花錦之外,三人幫正被四五個男生圍在中間,拳腳相向。
果然被我猜中!這些學校的破事,就沒有新鮮的!
口袋和壁虎不停地呼痛求饒,眯眯眼則蜷在地上,不管身上挨了多少拳腳都一聲不吭。
我趕緊推門而入,施暴的人停了下來。
花錦見是我,露出一幅被打擾了十分不爽的表情。
他環著雙臂,懨懨地開口說:“來了也好,你可以親自看著。”
我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,均是鼻青臉腫,讓人不忍直視。
雖然這三人的確可惡,這樣的下場也的確解氣,但我真心不喜歡這種畫麵。
我麵無表情地過去:“你這是在幹什麽?”
我就不明白了,他怎麽能像個黑社會老大似的坐在那兒指使別人施暴。
他倒比我還搞不明白:“這話我問你才對。”
“花錦,你們老師沒教過你,以暴製暴是不可取的嗎?”我一時也沒想到可以用的詞。
“以暴製暴?”花錦目不轉睛地盯著我,故作茫然陌生的表情回了句,“那是什麽東西?沒聽過。”
旁邊的人跟著在那兒笑。
“也罷,我也喜歡以暴製暴,就不說你了。”我無奈地雙手插腰,耐著性子:“但是!他們再是有錯,你也不能用這種式報複他們!你就不能再想點其它,新鮮有趣的方法?”
“喔。”花錦點了點頭,看向地上的三人,“你們說說……我這是在報複你們?!”
口袋和壁虎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,急忙忙地附和強調:“沒沒沒,這是我們應得的懲罰……應得的懲罰。”
花錦不屑地扯扯嘴角,然後看向我,表示他是最無辜的。而我,則是冤枉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