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頂著雞窩頭,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。
不想,偏偏撞上花冥從電梯出來。他精神奕奕,目光如矩,而我鬼鬼祟祟樣子猥瑣。
被他看見這種淩亂的形象,真的合適麽?
於是乎,我隻能手忙腳亂地理著頭發,心裏麵簡直是忐忑不安。生怕張嘴有什麽特殊氣味,隻好用僵硬笑容代替了‘早安’。
“你怎麽回事?”花冥盯著我。
我閉緊了嘴,用手勢打著啞語,示意昨晚是在花甜房裏睡的,現在不能讓林安琪看見,正在躲避中。
下一秒,他就蹙起眉頭,壓低聲音:“你在花錦房裏過夜?”
泥瑪的,什麽理解能力?!
我睜大眼睛,重新比劃著手舞足蹈,花甜,是花甜!
誰知道,花錦恰巧也來湊熱鬧,從電梯裏出來。見到我和花冥站在電梯口,急匆匆喊了花冥一聲大哥,就過來拍我肩膀。
對我說:“昨晚的事我深思熟慮過了,你成功拉我下了水,所以你必須對此負責!詳細的等我回來再說!”
說完,就急忙忙又走回電梯裏麵,貌似急著出去。
留下我獨站在花冥眼前……冤枉地拚命搖頭。
“童可可,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。”花冥的臉陰沉得可怕。
我朝他比了一個‘OK’,又做了個要去洗臉的動作,打算去洗漱幹淨後再來向他解釋。
才一拔腿,我的衣領就被他一把揪住,不由分說拎進電梯裏麵,毫無反抗之力。
從花冥房間浴室裏出來,我刷了牙洗了臉,終於得以解脫。
聽完我的解釋,花冥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好似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得以保持住現在這種冷酷的臉部表情。
“我發誓!”我舉起右手,“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壞事!”
花冥清了清喉嚨,隨即問:“你和花甜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突飛猛進?你們隻在舞會上見過一麵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