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一分鍾。
動作僵硬地指了指鍋裏沸騰的麵條:“那個……我隻是想奪走你這碗麵而已……對你真沒有其它任何非份之想。”
說完,我還舉起三根手指頭,以敬神明。
花冥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。
隻有鍋裏在咕咚冒泡……
五分鍾後。
我捧著那碗麵,得償所願地吃著,而花冥則環著手在旁邊看著。
“老板,你的麵果然還是最好吃的。”我露出滿足的表情,見他一動不動,關心地問,“那你自己呢?再煮一包嗎?”
他嫌棄地扯扯嘴角:“其實,你是想再煮兩包吧?還想再吃一碗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我一點也不客氣,“才吃一碗完全就是意猶未盡啊。”
“我煮麵是為了鍛煉耐性和觀察力。”他語調都跟著上揚,緊接著狠狠地說,“隻此一碗。”
嗬嗬,這花冥鍛煉的手法還真是奇特。
“那我算是……小白鼠?”我問
“你不吃我也會倒掉。”。
聽到這話,我瞬間兩眼發光:“老板,倒掉多可惜。以後你鍛煉完畢就召喚我吧,我幫你善後。”
花冥語塞地看著我。
問題,他為什麽要語塞?這不是件好事?
“花錦的樂隊今天去參加甄選了?”他下秒問。
“嗯,順利過關。”我笑著答,“你不在現場,所以沒看見他們有多帥氣!直接就獲得了晉級資格!”
說著,我突然停下來,極其嚴肅地想到一個問題,“你不會買通了評審,讓他們直接拿到冠軍吧?”
花冥笑笑:“如果我買通評審,也是直接讓他們被PASS。”
噗,這倒是實話。
“你已經默認支持了,肯定不會這麽做的。”我給他戴高帽,以防萬一。
他卻是漫不經心地來了句“看心情。”
切,又是嘴硬心軟的貨!
我撇撇嘴,突然想起來:“老板,如果樂隊晉級到決賽,你來現場給花錦助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