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本來是不打算出現的。”花錦放下背包,漫不經心地說。
“怎麽呢?”剪刀好奇心大起,“你不是說要緊緊盯著我們一直到決賽麽?”
我正欲解釋,花錦又搶著說:“她不想理我唄,所以也懶管我們這個樂隊了。”
“為什麽不想理你?你怎麽她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沒什麽。”花錦輕鬆露出一個痞笑,“因為我表白說喜歡她,所以她殺我的心都有了。”
此話一出,練習室裏馬上炸開了鍋。
花錦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,我眼神想殺了他,他還給我厚臉皮地笑。
他笑得撩撥人心,而我也不能示弱,絕不能大驚小怪,隻能繃著。
……
“老大,我和你說。我們錦爺啊可真的是個好小夥!這些年,那麽多女人主動泡他,他都沒亂搞過。”
“是啊,錦爺很難得喜歡一個人。”
“我來說,我來說。”
……
他們爭先恐後說著花錦的好處,而我被他們團團圍住,趕緊喊了一聲“打住”,然後用眼神示意花錦過來搞定他這三個好兄弟。
花錦聳肩:“沒辦法,我就是這麽優秀,他們絕對沒有偏私。”說完,就過去擺弄他的貝斯。
我哭笑不得,還可以再囂張一點麽?
練習結束,阿華他們識相先行離開。
花錦和我正好展開了一場“成熟”的對話。
在沙發上相對而坐,我們像是談判似的,表情都非常嚴肅。
“你喜歡我什麽?”我率先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花錦答得很直接。
“你以前喜歡過人麽?”
“沒有。”他還是這樣答。
“你連人都沒喜歡過,現在卻說喜歡我?”我覺得這挺不符合邏輯的。
“誰規定,沒有喜歡過別人,就不可以喜歡別人?”他麵不改色。
“當然不可以。”我睜大了眼睛,“你都沒喜歡過別人,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,你怎麽就確定喜歡我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