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不準,所以不準。”花冥冷著臉,平時說這種話是習慣性霸道,現在卻完全就是不講道理。
你大爺的!
我險些噴他一臉血,歪著頭,一臉痞樣張嘴就喊:“爸!你和誰生的我呀?管這麽寬?!”
旁邊的人是什麽驚嚇表情,我一點也不在乎。
隻見花冥五官先是憋了幾秒,然後舒展開來,不怒反笑。
被我這話給逗樂了?我表示真的不是在搞笑啊!
緊接著,他給我來這麽一句:“你要是我女兒,肯定不至於這麽蠢!”
“……”
我想要還嘴,卻意識到這一點意義也沒有。“停!”我沉下臉,“花冥,你到底怎麽回事?我說過八百遍了,不需要你表達任何好意!你再這樣……我就當你對我有不正當思想!”
說完,我就用眼睛瞪他。
原以為他會咒我,然後甩手離開。沒想到,他卻是沉默了,眼神還是撩人心亂的深邃。
我……
這就尷尬了。
“好好好,我怕了你了。”我趕忙擺手,“我以後再接活路,一定躲著你,不惹你眼煩,行了吧?快回去吧,新娘還在……”
“要我怎麽樣,你才答應……接受我的好意?”他搶在我前麵。
我愣住,但一顆心卻不聽使喚地在渴望在奢望著。
“好意的含義是什麽?你見不得我做這份工作?不想我吃苦,不想我被欺負?難不成,你是想……包.養我?”說著說著,我自己都不可思議笑了。
但他卻一臉認真地直勾勾看我,然後回了兩個字:“可以。”
我腦子翁得一聲長鳴,好半天才僵硬笑出來:“可以什麽?你不要……不要鬧了。”
“你說的一切,都可以。”他卻再一次說,一點也不像開玩笑,眼神更是變得炙熱。
花冥說可以包.養我麽?真的假的?
如果這種程度,還能屬於我誤解,那我表示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