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乎沒有想,答說:“謝謝你。”
謝謝我?這時候不應該是被感動得一塌糊塗,山無棱天地合此敢於美人絕麽?然後再堅決說弱水三千隻取一瓢?!謝謝是什麽鬼?不覺得對不起觀眾?!
我皮笑肉不笑,手緩緩揪過他的領口。
“怎麽?”然後斜眼看他,“就等著我這句話,然後坐享其人之福?”
花冥嘴角擒著抹意味深長的笑,氣定神閑地看著我:“沒有金剛鑽,就不要攬瓷器活。”
嗯,很好。
我這種人怎麽可能忍受和別人共享男人,隻不過一時的矯情心軟罷了。他用三個字,就徹底讓我現了原形。
“這是試探,懂不懂?”我隻能睜大眼睛,自己給自己麵子,“你如果說好,我就會兩個耳光呼上來,才不會放過你。”
他笑,依然是不冷不熱的臉,眼神卻盯得人心生炙熱。
下秒,他大大的手掌撫了撫我腦袋,說:“那就不要放過,無論怎樣,都一直糾纏著我。”
這話總算是帶了點肉麻的情意,但聽著還是怪怪的,歪著腦袋回:“如果你有別的女人,我才不會糾纏你。我童可可的風格是,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。”
“沒有我同意,誰敢留你?”
呼,好大的口氣!
我笑著白他一眼,下巴仰起來看他,掌心轉而覆上他的胸口,這樣能觸到他的心跳。
“花冥先生,誠心交個底吧。當歐陽娜娜說可以允許我的存在時,你內心深處真的沒有猶豫過?一絲一毫都沒想過,這樣就誰也不用失去?”
花冥胳膊圈著我,思索了會兒,搖了搖頭。
我極力不想表現得過於高興,所謂有情人之間的博弈,我可不想這才開始就輸了。
“切。誰相信?”
“不相信又問?”他懟我。
我掌心轉而伸上他的臉頰,用力住自己這邊拽,見他這如花的容顏都被擠得變了形,心情就極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