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屑噗笑。
“另外……和你不熟。叫我張律師或者張秘書。”
“張傑生。”我伸手托住下巴,依然直接喊他,“那你到底是律師,還是秘書?”
“我是有律師執照的秘書,全才,懂不懂?”張傑生回答完,猛抬頭,“嘿,你怎麽又……”
“張傑生,那你到底是律師沒混好,所以當了秘書?還是秘書不好當,才考了律師執照?”
張傑生臉綠,啞口五秒。
“童可可,你這樣會被打的。”
我扭動僵硬的脖子,一臉無辜又矯情看過去:“怎麽了哈?玻璃心了?”
這時,方才那美女形象師帶著助手返回,吩咐助手可以把卷發杠取下。
我更感興趣的是,張傑生一見這美女就立馬端起範兒來,特別紳士,還帶點靦腆。
我噗笑,了然於胸。
等美女形象師點頭致意再一次離開,我怎麽能不八卦:“張律師,你好古典啊,暗戀多久了?”
張傑生嘴上說“沒有”,但身體卻很誠實。
“是我誤會了?那……我問問她喜歡什麽類型的,我特別喜歡做紅娘的。”
“童可可!”張傑生壓著聲音,“你不要鬧了!”
我最喜歡看淡定的人不淡定,有恃無恐地衝他笑:“那……我是叫你張律師呢?還是張秘書呢?”
他咬咬牙,忍氣吞聲地笑:“客氣什麽,叫我傑生。”
我憋著笑:“張傑生,放心好了,我這人還是挺愛行俠仗義的,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“別!不勞您費心!”他站起身來就要逃,走兩步返回來,“你啊,活該落花冥手裏。”
我拉下臉。
誰落誰手裏,還不一定呢。
算賬這種事,總要一樣一樣的來。
我最擅長的一項人生技能,就是忍!
還有……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!
……
到匯合點時,張傑生說:“佛靠金裝,人靠衣裝,這話一點沒錯!童可可,真別說,你這個形象,再配上你現在特別高貴典雅的範兒,絕對沒人看得出,你是掛羊頭賣狗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