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這個回答最保險,但張傑生在那兒特別奇怪地盯著我看。
金發碧眼一出去,我就急於想開始。
張傑生偏偏又踢了我一下,小聲說:“用餐時間,不談事情。”
我愣住,再看向花冥,他指尖劃著手機屏幕,眸子垂著的弧度都帶著威嚴。
我隻能照辦,隻是真沒想到,有些人惡劣的程度真是會刷新下限的。一桌子的美食,我卻隻能抱著杯白水灌進肚子。
因為……這個晚餐,從頭到尾就沒有我的份兒!
這種事兒,真虧兩個大男人能有臉做得出來!什麽身份幾千億的企業家,簡直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!
“剛才那經理問你,需不需要給你提供一份餐廳的免費水果。”張傑生吃著大龍蝦,還補刀。
我差點被水嗆到,故作無事地笑笑:“我飽得很。”
沒錯,早就被氣飽了。
等他們用完餐,我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。
張傑生自動自覺地起身出去。
我環起雙臂,不卑不亢:“我可以考慮配合你把這出戲演下去。但不是因為那份我不承認的追償協議,而是我這個人有始有終。而且就像你們說的,我也是想出口氣的。”
越說越覺得底氣不太足,都是因為麵前這個男人表情實在是漫不經心,輕慢得讓人想要發火。
而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:“所以,我接受以聘用的形式繼續配合你。”
聞言,花冥的目光終於跟了過來,卻寒光逼人。
“怎麽聘用?”他問。
“這個差事不好做。林安琪女士不是善類,你比我更清楚。還有潛伏在你周圍的,我並不知道的什麽敵人。花冥的未婚妻,聽著厲害,卻是眾矢之的!
“所以我不排除自己有身體受到威脅的可能性。所以……”我清了清聲音,“我的收費是經過綜合考慮的。我也可以保證,除了我,沒人能勝任這個活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