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要再掩飾了。如今大敵當前,我們必須要團結一致對外,對不對?好歹你是老板現任,勝算要大一些。”
大個毛線!
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們,正準備說話,張傑生走過來見我們三個緊緊地粘在一起,頗感意外地說:“你們……什麽時候變這麽親密了?”
“我們一直都親密啊,老大你不知道嗎?”菲菲說著,和安妮一起笑地花枝亂顫。
我被夾在她們中間,則是滿臉的無可奈何。
張傑生半信半疑地過來:“對了,菲菲你準備一下,這周末老板不是要去巴黎參加珠寶展嗎?”
“老大。”菲菲話峰一轉,“我可能去不了了。我要動闌尾手術,要請假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也是。”安妮緊跟著推辭,想了半天,“我……我前男友結婚,我必須要去砸場子!老大,你懂的。”
我在旁邊睜大眼睛,什麽鬼?
“你們……”張傑生簡直是大跌眼鏡,“平時這種美差,你們都是爭先恐後的。今天一個個都轉性拉?那總要有人去啊。”
“讓她去。”她們倆齊聲指向我,把我往前麵一推。
我的頭搖地像撥浪鼓一樣:“我不行,我真的不行。”
張傑生這個眼力見差勁的家夥!竟然點頭:“這是長見識的好機會!菲菲,你教教她!”
“好的,老大。”菲菲欣然點頭,等張傑生走開,就小聲地在我耳邊嘀咕,“那邊是歐陽娜娜的老巢,你一定不能讓她有機會接近老板。以後我們還會再給你製造機會的,你隻要全力以赴別讓老板被勾走就可以了。”
“還有,別想著過河拆橋。你要是敢獨占老板,我們絕不讓你有好日子過。跟我們為敵,就是和集團幾百號女職工為敵!”
我咽咽口水,感到深深的憂傷,這都算怎麽回事!
……
把外婆送去她的金蘭姐妹那裏小住,我就隨花冥赴巴黎之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