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折射出來的光映在花冥的俊顏上,害我瞬間沒有一丁點抵抗力。
“不是說沒有生活費?”他的聲音也出奇和善。
我用力點頭,險些就要淚眼汪汪。
“采購一些食材和生活用品。”他起身將卡遞到我麵前。
我接過卡來,露出感激笑容,感覺像在作夢。
醞釀了一會兒,問:“那我可以再順便買點零食嗎?”
他滿不在乎地答:“隨便你。”
我感覺幸福來得有點突然,這‘隨便你’和‘隨便花’應該是差不多的意思吧?
可能是我臉上財迷的表情太過明顯,他擰了擰眉心:“你敢買些奇奇怪怪的東西……”
“怎麽會?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我笑嬉嬉地回說,然後就像陣風,跑了出來。
才出來,就被菲菲和安妮挾持到衛生間。
早上忙著來,都沒時間跟她們交流巴黎的事。其實,也沒什麽可說的,能簡則簡。重點說明,歐陽娜娜沒有和花冥獨處就行。
聽完,安妮就一臉任重而道遠地拍拍我肩膀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歐陽娜娜既然找你攤牌了,那說明她真把你當對手了。”菲菲一幅嚴峻的表情,“你可一定要打起精神來。不成功便成仁。老板就靠我們三人守護了。”
我僵硬地笑笑,自己這個炮灰當得……“我還有大堆工作……”說著就想跑。
“等會兒晚上一起吃飯吧?”
“我們好好增進一下感情。”
她們倆難得熱情邀約,但我實在有事。
出了趟差,得去看看外婆,再回家看看。外婆在金蘭姐妹那裏一切都好,家裏卻簡直亂出了翔。
把屋子收拾了下,我買了好吃的,帶去拳館,心想這麽多天,童宇的氣也應該消了。
才走進去兩步,就見空****的拳館裏,童宇和一個姑娘站在那兒。我躲到一邊,隻看得見姑娘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