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這麽狠?!
我筷子伸過去,哆哆嗦嗦的夾住……
關鍵時刻,張傑生從外麵走進來,遞上一個信封,小聲說:“老板,歐陽小姐的秘書送來的。”
花冥打開信封,裏麵看似是一張請柬。他看上一眼,神情平靜地放置一邊。
“是什麽?”我好奇。
“歐陽娜娜的服裝新品牌成立酒會,邀請我們。”他不緊不慢地答。
我單手托著下巴,作出沉思狀:“鴻門宴吧……”喃喃說著,無意識地夾上一筷子,往嘴裏一扔,跟吃花生米似的,嚼得清脆悅耳,毫無違和感。
直到看見張傑生傻了眼,用手捂嘴作出幹嘔動作。
花冥雖是麵無表情,但直勾勾的眼神也在表達著他對我的驚訝。
“你們幹嘛這樣看我?我哪裏說錯了?”我還不在狀態。
花冥極奇詭異地揚起一邊嘴角,眼睛裏全是好笑的神采:“現在,誰比較重口味?”
下秒,張傑生捧腹大笑。
我僵住,整個人一抖,筷子掉在桌上,隻覺得胃裏麵翻江倒海,捂著嘴就往衛生間裏麵跑。
……
因為花冥有事,所以我自己先回到公寓。倒在沙發上,胃裏還是難受得要命。
殺千刀的花冥,走著瞧!
不一會兒,手機響,我拿出來看,是童宇。
我接起來,童宇開口就問:“你在哪裏?”
“我還能去哪兒,當然是在宿舍裏無聊地看電影啃薯片。”我沒精神地答。
說完,那邊卻沉默了。
我立即有一種不好的感覺:“你怎麽了?”
過了一會兒,童宇聲音沉重:“童可可,你什麽時候開始連我也騙了?”
我表情瞬間凝結,像被人用冰水從頭淋到腳。
“你在哪裏?”我問。
“樓下。”
我更是僵住,自知是瞞不下去了,說“你等我。”掛掉手機,拔腿就往外麵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