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發火,有時候真的和道理無關。
就衝他現在這個口氣。
我環起胳膊,一幅獅子大開口的駕勢:“我想要鑽石首飾,低於10克拉的不要。漂亮的衣裙,名牌包包也給我來幾個。你要是誠意足的話,送我套房子也行。房子不用太大,隻要夠住三個人就行。”
“你能不能認真點?”他眉心鎖成川字。
“花先生,我差點去見閻王了。”我皮笑肉不笑,“靈魂又再一次得到升華,真的不能再認真了,比珍珠還真。”
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我,冰冷的表情,讓我覺得方才那些莫名奇妙的道歉信息根本就是巧合。
我跟自己說過,會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事實是,這真的很難做到。
“你說的……會看著我。”我壓著聲音控訴,一顆心委屈得都在顫抖,“事先申明,我隻是出於……人要言而有信。更何況,我是因為你,才當的這擋箭牌!”
“我沒有忘記。”
“那你把你女人拉上去以後,怎麽沒回來撈我?”我情緒無法自控地激動。一想到他把我拋諸腦後,就氣得想給他一耳光。
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歉意,甚至一丁點心虛都沒有,而是堂而皇之地回:“你會遊泳,她不會。”
哈,我不可思議地笑。
這個理由多麽……我實在想不出恰當的形容詞。
“那如果你不知道我會遊泳呢?你摸著良心,還不是會先救她!我一個炮灰,死了也是活該。”
聽我說這話,他特別認真來一句:“你本來就是會遊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得得得。”我還能說什麽,對待傻逼,隻能舉雙手雙腳投降,“我求你放過我,行了麽?我淹死是因為我會遊泳,我被氣死也是因為我會遊泳。”一邊罵,一邊找我的包,“姐不跟你玩兒了,愛咋的咋的!”
罵著,我就已經衝到了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