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慘了,蘇涼!花冥來找你算賬了!”這個時候,我還怪有心情說笑,小聲調侃。
蘇涼一臉無辜,給來者一個笑容。
“阿冥。”
“阿涼。”
他們倆熟絡地打招呼,蘇涼說著“我去看看秦俊怎麽還不回來”然後就留我一個人。
我把文件往花冥麵前一呈:“老板,緊急文件,需要你簽字。”
花冥坐下,一邊低頭看文件,一邊問:“你們方才在說什麽?”
“你什麽時候也八卦這種事?”我覺得這挺新奇,遞上簽字筆。
他餘光瞄我一眼,簽字,把文件還給我。
“晚上……回來吃飯麽?”我問。
他有些意外,畢竟這問題我自己都覺得怪。
“我的意思……你在醫院挺辛苦的。肯定也沒有吃好。昨晚你煮麵,今晚我也露一手。省得你說我沒良心。”
他站起身,淡淡回:“不要做些奇奇怪怪的東西。”然後就走了。
切,什麽叫奇奇怪怪!
我一下班就去超市買了食材。雖說,不能像他一樣把飯做成藝術,但好歹也算是可口的家常菜。
他一回來,我就請他入座。他吃了幾口,並沒有稱讚,但也沒有批評。還真是預料之中的反應。
“花冥。”我倒不吝嗇崇拜,“要是哪天你不當香雅集團的老板了,就開家餐館吧。以你的生意頭腦和品味,一定賣座。”
花冥輕輕地笑:“就因為昨晚的麵?”
“泡麵都這麽好吃,其它的應該也不錯。”
“那算什麽。”他淡淡地開口,語氣裏帶著自豪,“我曾做過一道炬龍蝦,法國最頂級的廚師也甘拜下風。”
炬龍蝦?!
我兩眼放光,抑製不住興奮。
他一抬頭,就見我這樣,不明所以。
“花冥,過幾天是我生日,你陪我吧?”我肚子裏的蛔蟲都被勾出來,“主菜就是炬龍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