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房裏,花冥正以神速穿衣物,肩窩處夾著手機凶神惡煞地對著手機那頭說:“立即過來!隨時待命!”
我捂著嘴躲到一邊,笑得眼淚橫飛暗爽連連。
說誰是三流編劇?說誰是四流表演?
活該!誰讓你眼睛長頭頂,不識好人心!這下,什麽氣都消了。
……
“先生,不好意思,鄉下地方沒什麽好吃的,您將就著點吧。”
晚餐上桌,祥嫂樸實地說了句,難為情地走了開來。
我捧著飯碗,一點也不客氣地夾著菜吃:“嫂子,你也快來吃啊。”
廚房裏,春嫂回:“你們先吃吧,我先去給老頭子送飯。”
我應了聲,扭頭看旁邊。
花冥整張臉像誰欠他幾千萬似的,一動不動,對著滿桌的菜更是一臉嫌棄。
我噗笑,故意調侃道:“怎麽?怕是人肉啊?”
他臉一綠,不恥地回贈我一個淩厲眼神。
他越是這般嚴肅,我就越是樂開了花,得意忘形地夾起一大塊肉放進嘴裏吧嘰吧嘰地嚼得歡樂,還不忘挑釁說:“哇,這塊人肉真的好好吃!不信,你嚐嚐?新鮮的很呢。”
“賭約我贏了,按約定你必須去見那位醫生!”他說著就起身。
哎,又來了!
“知道了!我也言而有信。”我煩,先應下來再想辦法。
見他還是要走,我趕忙起身:“祥嫂特意替你準備的好菜,你不吃就要走?”
“謝謝她。”花冥淡淡地回。
我上前攔住他:“喂,你……不會以為真的是人肉宴吧?和你開個玩笑,不要小家子氣行不行?吃完再走吧,祥嫂一番心意,要是知道該傷心了,紳士點行麽?”
他不為所動地板起麵孔,反問:“這裏的食材有經過衛生檢疫合格麽?這裏的衛生環境,你知道有多少細菌麽?”
我雙手插腰地歪著頭看他:“吃不死人的,好心當作驢肝肺!不過也對,花先生你是講究人,當然看不起我們這種窮鄉僻壤了。所以,你還是快去高級餐廳吃吧,慢走不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