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著這個理由,很充分。
因為花冥看上去也是認真在思索……
好半天他說:“第一,沒有人敢違背我的命令支援他;第二,他若離家出走,與你無關;怎麽讓他自動自覺回家是我的事。
“第三,你隻需確保他按時上下課遠離狐朋狗友,他能否改正行為,能否成才也與你無關。你隻需要厚臉皮,給我好好盯住。
“這麽簡單的事……都做不到?”
“……”
我要是再推三推四,就等同於承認自己很無能?
“這不是我能力的問題,而是……我必須要全盤考慮這個事情。”
“全盤考慮?”
他語氣仿佛我就沒有‘考慮’這種功能。
我……
“你弟弟有暴力傾向怎麽辦?他沒了自由,惱羞成怒,拿我出氣怎麽辦?”
隻見花冥眉頭一蹙:“你把我花家的家教家風當什麽了?”
“那……我有暴力傾向怎麽辦?他把我惹急了,我可真的會打人的。那麽金貴的花家二少爺,你們到時候要我賠醫藥費怎麽辦?把我賣十次,我都賠不起!”
花冥扯扯嘴角:“隻要不打死不打殘就行。這一條可以加進合同裏。”
我立馬睜大眼睛,你是他親大哥嗎?
“那林安琪女士怎麽辦!”我急了起來,就差坐地上耍無賴了,“這不是羊入虎口嗎?”
“我已經和她溝通過。她已表明態度,不會追究你。”他一點也不慌地說明,“知道你隻是奉命辦事,以她的作風,不屑於再對付你!”
我直接一口氣上不來,完蛋了!我現在完全想不到可以毀約的理由!
“至於娜娜。”他主動說,“更不是問題。”
“為什麽!為什麽非得是我?!”
“你非需要一個理由……”
“當然。”
“我需要的這個人,無論受到何種壓力,都不退縮,不妥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