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坐在客廳中一直沒有走的傅瑋禾嘴角有了一絲笑意,起身走了。
每次傅宴麵對他,都是拽的二五八萬似的,讓傅瑋禾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。
現在終於有人能治治他了。
你不是誰都不放在眼裏嗎?已經快要氣死了,怎麽不見你動手打一下呢?
刀子嘴豆腐心。
傅瑋禾十分悠哉的回自己別墅去。
而此時傅宴別墅的側廳中,傅小錦握筆的姿勢已經糾正過來,以至於寫的字已經能看出輪廓。
傅宴滿意了,也不再管傅小錦。
臨走是對傅小錦道:“將老師布置的作業寫完!”
轉身就走。
傅小錦和狸花貓對視了一眼,傅小錦鬆了一口氣。
她不是不願意寫大字,隻是當發現自己寫的大字自己都不認識的時候,太受打擊。
看著自己剛寫好的一張大字,傅小錦突然發現寫字也沒有那麽難。
在大字上寫下自己的名字,狸花貓的貓爪子也沾了墨汁,在紙張上按下自己的貓爪。
顯得十分童趣。
傅小錦伸了一個懶腰道:“終於可以休息了!”
狸花貓轉著自己的貓眼道:“你的大字作業怎麽辦?”
傅小錦嘻嘻笑道:“我有辦法!”
第二天一早,本來要七點起來的傅小錦,提前半個小時就爬起來了。
見睡的正酣的狸花貓,一正搖晃,狸花貓睜開眼道:“喵小錦錦,饒人清夢是犯法的,況且還不到學武的時間!”
傅小錦卻道:“小貓咪我的作業還沒有搞定,我們提前到葉師傅那裏寫作業怎麽樣?”
狸花貓道:“喵那你叫我起來幹什麽?”
傅小錦道;“因為你要跟我一起去啊!”
狸花貓:“……”
它就是不起,也能一起去,傅小錦將自己放在口袋不就行了。
這麽早叫醒自己,不還是羨慕自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