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被綁的人裏麵有劉韻芝的樂瑤,眾人一時間都沒有發表自己的見解。
都看著傅瑋禾,等著他發話。
半晌,傅瑋禾說道:“先不要報警,封鎖消息,私下找人,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敢針對我們傅家,都趕緊去找人。”
眾人散去,傅瑋禾獨獨叫住傅宴。
等別墅裏麵隻有傅宴自己後,傅瑋禾問道:“你一句話都沒有說,現在都沒有人了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“第一種,是外麵和傅家有過節的人出手了,要針對傅家,這種的話對方應該對咱們有要求,還好辦;第二種,傅家的人做的,針對誰不知道,這個人會不會跳出來說自己的要求,不知道,難度很大。”
“這兩種情況,現在都需要等,等他們跟我們聯係,才能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。”
傅瑋禾的臉色有些難看:“應該不是家裏的人吧?小錦錦和樂瑤都被綁,這說明針對你和傅歡的,家裏隻剩老大了,他不可能對你們出手。”
傅宴冷笑沒有說話。
傅瑋禾忙回過神道:“你有懷疑的對象,還是家裏的人?你懷疑誰?”
“劉韻芝,她剛剛的表現很不正常,有可能是她真的擔心樂瑤,才表現的那麽誇張,也有可能她在極力隱藏什麽,不讓我們報警。”
“不可能,真要是她的話,樂瑤就不會兒一起被綁了。”
“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但是她剛剛的表現不得不讓我這麽想。”
“而且不知道你記不記得,她可是惦念著那個貓型吊墜很久了,那東西現在還在小錦錦的脖子上掛著呢。”
傅瑋禾沒有說話,這種懷疑到自己家裏人身上,總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傅宴見狀,嘴角噙了一抹冷笑,說道:“現在當務之急是找人,你隻要找到人就行,其他的事情我來辦;但是如果真的是家裏的人做的,我不會放過他,你最好也不要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