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遲宴這次是名利雙收,這一切完美的就像計劃好的一樣,從梁依依看到方黎的那篇論文開始。
梁仲想到這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,不,不可能,那樣簡直就是太可怕了。
梁仲被自己的腦補嚇了夠嗆。
事實上馮琪也在說這件事。
此時已到夜晚,她們同幾個朋友正在傅氏名下的清吧小聚。
“阿黎,你真是太棒了,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!”馮琪稱讚道。
蕭奪接著說道:“二少也是,把梁仲老狐狸刷得團團轉,估計他現在說不定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呢!”
方黎笑了說道:“歸根結底還是他們貪心不足,自作自受。”
傅遲宴狹長的眼眸,漆黑如墨,他專注地看著方黎,跟著點了點頭。
"說得好,”趙宇航舉起了酒杯,“來來來,我們敬方醫生和傅二少一杯。”
"謝謝大家,"方黎舉起酒杯。
"幹!"趙宇航首先舉起了酒杯。
其餘人紛紛舉起酒杯。
傅遲宴拿起桌上的高腳杯,抿了一口。
方黎喝得稍微有些急了,她輕咳了幾聲。
"怎麽啦?哪裏不舒服嗎?"傅遲宴關心的問。
"啊?哦,沒有。"方黎連忙擺手。
"不舒服就告訴我。"傅遲宴又關心地說道。
"我沒事,"方黎搖頭。
"真的沒事嗎?"傅遲宴仍舊不放棄。
"我真的沒事,你看我現在不挺好的嘛。"方黎說著拿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"你呀......"傅遲宴無奈的歎氣。
"好了,來來來,二少我們接著喝,"趙宇航舉起酒杯,"這一杯敬二少,二少對兄弟真好。"
"宇航客氣了,來,大家喝!"
方黎也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喝下後感覺渾身暖烘烘的,心情也變得非常愉悅,整個人都感覺飄飄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