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遲宴當即拍了拍方黎跨在她臂彎處的手表示沒事,方黎瞥了一眼傅遠書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治療的事情多虧有阿黎,我才能康複的這麽快。”傅遲宴看著懷裏的方黎,嘴角淺笑。
方黎一時間搞不清楚傅遲宴到底是在眾人麵前做樣子看,還是真的。聽到那聲‘阿黎’,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訝異的抬眼,正好看見那雙淺笑的眸子。
這家夥,到底是什麽意思?
傅老爺子看著這情景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,看著方黎的眼神也非常滿意,當即讓大家入席,開始家宴。傅家人依次按照長幼親疏落座。
傅遲宴理所應當的坐在了傅老爺子的旁邊,看得稍遠處的傅海沉麵有菜色。
方黎左手邊是傅遲宴,右手邊卻是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娃娃臉女孩兒,小姑娘一直想她投來好奇的目光,半晌,她將頭偏向方黎,“小姐姐,你和遲宴哥哥真般配!”
小姑娘眯著眼睛笑的真誠,方黎沒忍住,上手掐了一下小女孩兒的嬰兒肥,“謝謝,你真可愛。”
一盤一盤的珍饈擺在桌子上,在傅遠書拿起筷子之後,眾人才開始動筷。
傅遲宴站起來的事情如同一顆巨大的石頭砸向一層薄冰的池塘,原有的規則已經被打破,新的形式即將出現。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暗自盤算著,自己到底能在此情勢中獲取多少利益。
“遲宴,你今天能來參加家宴,爺爺就明白你已經走出了那件事情。如今腿傷好的差不多了,就回來吧,爺爺年紀大了,也是時候需要你們小輩替爺爺分憂了!”
果然,方黎還沒夾幾筷子菜,傅遠書就提出了要讓傅遲宴回家的話。
此話一出,果然激起千層漣漪,有人就要坐不住了。
方黎坐在傅海沉的對麵,這麽遠她似乎都能感覺到傅海沉內心的焦急。
真有趣。她暗中嘲諷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