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遲宴當即抱起虛弱的方黎飛速的將她放到車上,“去醫院!快!”他的臉上烏雲密布難掩焦急,厲聲大喝。
前麵的司機得令,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。
方黎疼的滿頭大汗,意識都有些不清晰,但是她能感覺到傅遲宴攬住她肩膀的雙手很緊,甚至還有些顫抖。之後她實在堅持不住,昏睡了過去。
“都閃開!”傅遲宴懷裏抱著方黎,闖進醫院的大門,他懷中抱著的人渾身鮮血,周圍根本沒有人敢上前。
搶救人員聞聲趕來,接過方黎,放在擔架上,“這是什麽傷!?”
“槍傷,是槍傷!”
醫護人員,看了一眼傅遲宴,被他身上那種淩厲的氣勢驚到,立刻收回視線下一秒就緊急的把方黎推進了手術室。留傅遲宴一人在外等候。
“馬上給我查到底是誰做的,我要讓他——生不如死!”傅遲宴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大門,眼神猶如從地獄歸來的羅刹。
等方黎悠悠轉醒,便聞見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一睜眼就是白色的頂棚。這裏是醫院?
“唔——”她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,腹部卻傳來了一陣針紮似的疼痛。
“怎麽了阿黎?!”
通宵陪護的傅遲宴趴在床邊小憩,他聽見方黎的痛呼醒過來,原本無時無刻淡漠的臉上有了裂痕,深邃眉眼中全然是焦急與關心。
“唔——沒事,剛才一動似乎牽扯到了傷口,有些痛。”方黎一開口,聲音啞的不行。傅遲宴給她遞了溫水裏麵還插著一根吸管。
還挺貼心。這和從前他冷漠的外表不太相符,有些好笑。
“你笑什麽?”傅遲宴看著方黎一醒來臉上就在傻笑,不禁皺著眉頭。中彈了還挺開心的?傻不傻。
“就是突然間覺得,二少爺照顧人的本事也不賴。”
傅遲宴看著方黎麵色蒼白極度虛弱,居然還有時間跟他打趣,他心好似被一雙手狠狠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