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男人倒地,傅行麵色一變,迅速上前想要扶起傅遲宴,卻被他扼住喉嚨,傅行呼吸被奪,卻還是掙紮著想要喚回男人的理智。
“二少,您堅持一下,我…打電話…給…給顧醫生。”
方黎皺眉望去,男人雙手青筋暴起,皮膚通紅仿佛全身的血液要衝出皮膚,她本想關心下他,可抬眼就撞進一雙猩紅的狼眸。
傅遲宴扭頭看著她,眸中的血紅湧了上來,浸染著黑色雙瞳,他張口,吐出一字,“滾!”
方黎張口剛要說話,迎麵就又砸來一個茶杯,她扭頭躲過,憤憤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都什麽時候了,還對自己這麽粗魯,小心她一根銀針下去,直接送他脫離苦海。
趁此時,傅行用力掙脫開男人的束縛,一臉焦急,少爺這次發病毫無征兆且最為凶猛,偏偏這死女人還留在這裏礙眼,真沒點眼力見!
“方小姐”,請您出去!不要打擾我家少爺!”傅行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方黎卻反其道而行,從地上站起,忍者疼痛上前扶住男人搖搖欲墜的身影,“我不走,我會點醫術,留下來幫你!”
不是她好心,隻是按照傅老爺子對傅遲宴的看重,如果傅遲宴在新婚夜出了什麽事,她難辭其咎。
傅遲宴薄唇緊繃,臉上沒有一絲血色,聽的女人的話,從喉嚨裏艱難的擠出一字。
“滾!”
誰料方黎不但沒有滾,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。
“還好,沒有發燒!”
“傅山院裏,是有藥房的吧,我需要百合,茯苓…等名貴藥材,你去取來,如果有備用的銀針順便也順便拿過來。”
將男人扶著坐在輪椅上,方黎直接吩咐起傅行,而且沒有絲毫的違和感。
傅行滿臉黑線,他發現了,新來的這位少夫人,不僅記仇,而且臉很大!這會把他支走,是想恩將仇報對二少不利吧,果然,最毒女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