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遲宴沉默了片刻,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方黎也聽不進去,他深吸一口氣,“我現在馬上登機,三個小時以後就會回到傅山院。阿黎,洛家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,隻要你回去,我們好好商量這件事情。”
方黎冷笑,眯起眼睛,“傅遲宴,你威脅我?!”
傅遲宴沉著臉,語氣凝重,“阿黎,我沒有威脅你,我隻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哈,好一個隻是在陳述事實!當她方黎是個傻子聽不出來話裏的意思嗎?別說傅家並不一定能扳倒洛家,就算是能扳倒,她也絕對不會用這種事情作為交易。
方黎語氣淩厲,“傅遲宴,你放一百個心,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!”
“你——!”
方黎沒等傅遲宴說完話,當機立斷地掛了電話。
她疲憊地坐在床邊,將臉埋進臂彎。她不知道幾天前明明一切都好,為什麽轉瞬就變成了眼下的情形。雖說方黎對著傅遲宴放狠話一時痛快,可若真的到了那個地步,她會不會卑微地祈求傅遲宴,讓他給洛家提供幫助?
方黎輕歎一口氣,閉上了雙眼。
接下來的幾天裏,洛明軒幾乎在公司裏是忙的腳不沾地,期間都沒再回過家。方黎每天都會把飯菜做好,再給他送到公司裏。
好巧不巧,這天方黎來送飯,一腳邁進大廳,就見到了剛想往外麵走的傅遲宴。
方黎當即冷臉,麵無表情地視若無睹,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。
可男人似乎並不想讓她過去,高大的身軀攜帶著充滿壓迫感的氣勢迎麵而上,方黎就在即將和傅遲宴撞上時及時刹住了腳步。
方黎散漫的一抬眼,就見傅遲宴那張俊臉之上陰雲密布,深邃幽暗的狼眸死死地盯著自己,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傅遲宴看中獵物,抑或是粘板上的一塊肉,危險在心中不斷蔓延。方黎心裏當即漏了一拍。可她麵上不顯,諷刺的挑眉勾唇一笑,“怎麽著傅二爺,大堂裏的路這麽寬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何必非得來走我的這一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