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關扣押貨物給出的理由是什麽?”傅遲宴問傅行。
“海關說有人舉報我們的貨物有違禁品,需要暫扣檢查,最快一月後才會放行。”
傅遲宴眉眼寒冷,上官暉這招也算高明。
這批貨物一月內必須交貨,隻要耽擱了日期,最後就算交貨也要賠償買家一大筆違約金。
而這筆錢,就算龐大如傅氏,也可以說是一次大出血。
可惜上官暉低估了傅家調度能力。
傅遲宴隨隨便便打了個電話,就從海外調了一批新貨,補上了這次的缺。
不過這個虧傅遲宴可不會白吃。
“傅天,大量收購市麵上的錫金。”傅遲宴很樂意回敬上官暉一個大禮包。
而作為從事錫金生產的上官家,在股市上也會持大量錫金的期貨股票轉移風險,一旦錫金的市價被抬高,上官暉老爺子的臉色一定很好看。
傅天行動迅速,到下午股市收市前,金屬版麵的錫金已經漲停了。
看著漂亮的走勢圖,傅遲宴的嘴角微微挑起,天涼了,上官家可以破產了。
——
“上官先生好。”
上官暉走進會議室。
會議室其餘眾人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向上官暉打招呼。
上官暉點頭,口中道:“各位請坐。”
這些人都是想來海江市發展的新貴,隻是苦於海江市的市場份額大部分都被四大家族把持。
此次沈家敗勢已定,上官暉想扳倒傅家就得尋找其他力量,這些正是最佳人選。
而這些人對海江市的形式不夠了解,以為聯合上官家就有能力和傅家對抗。
上官暉要做的就是繼續給他們吃定心丸,讓他們聽自己的話。
“各位,我上官暉就開門見山了,我承認我上官家和傅家有私仇,但是我上官家也是生意人,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,此次我上官暉出馬,傅家的一批貨已被海關截停,聽說買家現在已經心急如焚,各位覺得如果我們這時候出現在買家麵前會怎麽樣?”上官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