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玥看眼前唯美浪漫的一幕,妒火灼心,當初自己隻知道傅遲宴是個雙腿殘廢的傅家棄子,不知他相貌如此出眾,三日前的見麵,自己對他見色起意,一見鍾情,更何況以今天婚禮的規模看,即使是棄子,作為傅家人,也比自家有權有勢。
這樣的男人這麽就便宜方黎了呢!
這樣的想法在回家後,方母和方鴻再度因為遷墳的事吵起來時,侵占大腦。
“既然她不願意嫁就讓她回來啊,我願意嫁過去!”
方鴻正在氣頭上,聽罷直接給了方玥一巴掌,惱羞成怒嗬斥道:“胡說八道,你當傅家說什麽你想進就進的地方嘛,如果不是你當初死活不肯,我和你母親能讓方黎替嫁,現在說願意有什麽用,晚了,被傅家知道我們嫌棄傅遲宴,幾個方家也不夠破產的!”
方玥不可思議地捂住臉,淚水汪汪,不可置信地看著方鴻,梗著脖子強嘴,“我當初哪裏知道傅遲宴長什麽模樣,還不是你們說他殘疾,說他不被傅家重視,我才不願意,現在好了,遷墳這事兒啊,父親你不同意也的同意,誰叫方黎如今成了傅二夫人呢!”
方玥一番話後,看方鴻氣得臉紅脖子粗的,直接轉身,摔門將自己關進房間,將爭吵聲拋在門外。
第二天,方黎獨自從**醒來,下樓在傅遲宴對麵坐下,聲音懶洋洋地問好,“早。”
傅遲宴看著方黎,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,但仍有些泛紅,“衣服穿好。”
方黎咬著包子一臉不解,注意到他的視線,隨手扯了一下衣領,繼續吃飯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,“飯後我再給你紮幾針,隔一個小時讓傅行給你拔了,然後把藥喝了。”
傅遲宴奉行食不言寢不語,聽見她說話,放下筷子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方黎,語氣冷硬,毫無情緒,“你要出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