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玥低著頭避開了他的視線。她一直以為她從第一天醒來起,她就是他的,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活在他的生活中,也很自然的充當了他生活裏每一個女主角,把自己懸掛在他的世界裏。
可是今天那老伯的一句話無疑讓花千玥心裏有了一種不安。她不知道原來他對她這般的好這般的寵讓她,卻沒有真正的要過她一次。仔細回想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,但是說短也不短。
這麽長的時間裏,除開了一開始花千玥是自己不願意,想著方法的逃避他,他確實是沒有機會,可後來當她心甘情願的回到他身邊的時候,他有很多機會的,但終究他都沒有動她。
更讓花千玥生疑的是,自從進了晚翠山,遇到了那白衣男子之後,她每每的觸碰到他,或者撒嬌般的依賴他,他都沒有再吐血,也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。花千玥當然不會傻到以為他的情殤之毒真的被解了。要真的能懷疑的可能性,那就是他的心裏原本就住著另一個人。而花千玥隻是他一直不想傷害的人而已。
樓天乾看著她遲遲的不說話,輕輕的歎了一口氣,收回了手,拿起了桌上的白布,他原本是想來替她把手上的傷口包紮一下的,看來現在的她需要些時間了“好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“嗯!”花千玥點了點頭,就任由著樓天乾出了房間。
就在他出去的那一瞬間,花千玥就頹然的坐在了桌前,心裏的猜疑,糾結,失落,還伴隨著胸口的一陣疼痛讓她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,此刻的她隻覺得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,她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。
樓天乾出了房間,看了看手裏的白布就無奈的坐在了桌子邊,靜靜地看著那一道房門。
墨玉寒則是心情大好的喝著茶水,看他出來更是殷情的為他拿了茶杯倒上了茶“喝口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