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雲凡這麽一問,雲悠也略帶愧疚的看向了花千玥“我隻是和她鬧著玩的,哪知道她還當了真?發作的太快,我都沒,來得及……”
隨著越來越沒底氣的回答,到最後,雲悠說話的聲音小的怕是隻有他自己聽的到了。
雲凡很是疑惑的看向了雲悠“我曾經給過她一瓶,她應該知道不能離身的。”
這一句話是的雲悠瞬間一愣,看向了床榻上的花千玥“不可能,我一直沒見她用過,剛剛在院子裏,也沒見她帶在身上。”
雲悠如此一說,雲凡很是疑惑的皺緊了眉頭,看向了花千玥。不過,隨後便起了身“我要去一趟草屋,你好好守著她。”
當墨玉寒趕到花千玥的房間時,屋子裏就隻剩下了雲悠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或動作,墨玉寒直接走向了床榻旁,看著雙眼緊閉的花千玥,這張傾城容顏,此時卻因為少了那一雙靈動無比的杏眼而失了靈氣。
雲悠看了看他,隨即就站了起來走向了外房間的桌子邊。
墨玉寒則是坐在了花千玥床榻邊,安靜的看著這張熟睡的臉,這一次他眼裏滿是深情與疼愛,這一次起,他不會再是以前那個處處隱忍的璃王,而是主動爭取的天宸皇帝。
“過來坐吧。就算你一直看下去,她也是醒不了的。”雲悠看著他那一臉心疼的摸樣,隨即倒了杯茶水,就說了話。
墨玉寒的眼裏稍稍閃過一絲情緒。仔細的提花千玥再一次的蓋好了被褥,就起身走向了雲悠“那為何不替她將毒解了。”沒有疑問,隻有質疑。墨玉寒的口吻很是僵硬。
雲悠剛剛到嘴邊的茶水瞬間一頓,沒有說話,但是臉色上卻看得出他有心事。“你為何來藥王穀?”
本以為雲悠會替花千玥的毒發而著急,卻沒想到此時的他問了這麽一句話。墨玉寒緩緩的端起了杯子“為了找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