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就當起了門神,將我趨之門外?”墨玉寒自嘲的笑了笑“也是,當初若不是我,她又怎的會受欺辱?又怎的會隨他走了……”
雲悠聽著墨玉寒自言自語著,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,但是看得出,墨玉寒此時很懊悔。
“也罷。”雲悠衝著他一聲長歎,隨後就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玉壺。
那玉壺仔細看其實並不大,反而小巧的很,還未及半個掌心的玉壺白玉精雕的,像極了掛飾,但卻又真的能打開,既能觀賞,又能實用。
但是仔細看,終究還是覺得觀賞的價值遠遠大過了實用,要不然雲悠怎的會將壺口緊緊的封住。“算是相識一場送給你了。瞧著你明日都要成親的人了,也沒見著你送給我四妹什麽像樣的飾物,這便送給你了。別多想,我隻是為了哄我四妹一笑。”
雲悠說著,極不樂意的就將手裏的白玉壺遞給了墨玉寒。墨玉寒看著他,聽著他那一番話,不由得一愣。
想想也是,來藥王穀本就沒想到會有機會再次的爭取她,而一路上的波折,莫說是個像樣的飾物了,現在就連個不像樣的都沒有。那一塊母妃留給他的白蓮玉佩在之前就給了花千玥,現在的他,倒還真的是沒有一物能博她一笑。
沒有任何矯情的推脫,墨玉寒很是好爽的就將那玉壺收了起來。
夜色很是寧靜,這一晚,注定是個難眠夜。
直至第二日的清晨,天邊剛剛泛起一抹白光,初升的太陽還未見到麵,藥王穀的穀島上一片喜氣洋洋。一夜之間就像換了麵貌。
所有的人見麵都是一笑,臉上的喜悅和慶祝不以言表,島上除了那一片開得正旺的白花樹依舊是那般的幹淨素雅,其它的地方都是豔紅高掛。大紅的綢緞無不詮釋著喜慶兩個字。遠遠地看去,哪裏還是昔日那個清秀的古島?熱鬧的氣氛早已漫溢在島上的各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