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見德妃走了所有人都安靜了,笑著衝著花千玥說道“婉妃也算得上是宮裏的新人,這大漠的寒冬不似天宸國,本宮瞧著這天還沒有太涼,你就已經是薄絲遮寒,可是要當心身子。”
花千玥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絲巾,平靜的回著話“是,皇後娘娘,臣妾隻是近日來身體不適,起了些疹子,怕髒了君上和娘娘的慧眼,便用了絲巾遮了起來。並不是天涼風寒所致,讓娘娘費心了。”
樓天乾側著頭看了一眼花千玥脖子上那淡粉色的絲巾,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,手裏轉著那個玉扳指,也不多言。
皇後一聽趕緊正色道“那還不趕緊傳太醫瞧瞧,君上這幾日連連入住聖和宮,這要是染了君上的龍體可就不好了。”
花千玥立刻明白了皇後提她脖子絲巾的原因,怕是就算是說了是怕風寒而戴的,皇後也定然會請太醫來診斷。花千玥用著餘光看了一眼樓天乾,見他沒有動靜,她也就索性的不辯駁,診就診,誰怕誰,就當是免費體檢了。
樓天乾眯著眼看了花千玥一眼,瞧著她也沒有反駁,身子稍微正了些,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“罷了,朕昨日瞧過婉妃,沒什麽大礙。皇後不勞心了,要沒什麽別的事就散了。”
“是,臣妾告退。”一陣聲音響起之後花千玥看到了皇後臉上那一陣幸福的笑容。隨後就退了出來。
出了內殿,淑妃嬌氣的哼了一聲也不知是給容妃聽的還是給花千玥聽的,接著就扭著小蠻腰一步三晃的走了。
容妃顯然是心裏有氣又沒地方出,看著花千玥正要說話,花千玥哪裏會給她機會?
“本宮昔日瞧著容妃你囂張狂妄,還以為你有多得寵呢。終究這幾日君上留住聖和宮不說,就連見了君上的麵,也沒瞧見容妃你開口說個一字半句的,反而那淑妃娘娘可是比你強多了,嗬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