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玥心知這下沒有樓天乾出麵,自己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。“皇後娘娘,任憑臣妾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假傳聖旨,臣妾出宮確實是奉了君上的命令。”
“大膽!照你這樣說來是本宮冤枉了你?”皇後原本平靜的臉上又燃起了怒火“君上整日整理國務已是勞心費神,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要狡辯?”皇後一把將手裏那張染紅了的紙張丟到了花千玥麵前,花千玥看得清楚,落字的地方是小竹的供詞。內容自然是她曾經在天宸國與璃王之間的舊事。
小竹臉頰已腫,雙眼通紅,身上和雙手都沾滿的血跡,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嚴刑逼供了,淑妃進聖和宮也有些時候了,皇後在命令將她打入三司會也過了一會了,可樓天乾還是沒出現。
花千玥明白樓天乾是不會來了,索性也不再辯駁,再繼續怕是隻會死的更慘更快。
“臣妾知錯,請皇後娘娘責罰!”花千玥頹然的跪拜在了地上。
這一舉動不光是皇後和淑妃都心中一驚,就連院子裏的一些奴才也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花千玥,按理說這個時候,婉妃娘娘應該是哭著喊著求饒才對呀,怎麽這樣平淡的就認罪了?
皇後也沒想到死到臨頭了,這個鍾婉清還能如此淡定倒也算得上是個人才。淑妃低著頭看著地上的花千玥,眉頭緊鎖,看了一眼聖和宮的門口,收起了心思。這個鍾婉清果然不是常人。
“皇後娘娘,婉清在去三司會之前有個請求。”花千玥突然開口,讓皇後看向了她“說!”
“婉清自出了天宸國起,身邊就一直隻有小竹著一個丫鬟,婉清今日犯錯自知罪不可恕,隻求皇後娘娘仁慈能讓這小竹跟隨婉清,就算是投胎轉世,婉清至少不是孤單一人。”
皇後看了眼已經傷痕累累的小竹,不屑的“嗯”了一聲“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