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玥看著樊鬆微微晃了一下頭“嗬嗬”一笑,“樊將軍瞧這酒還和胃口?這可是我親自指導,派人釀製的。”
樊鬆抬起了眼簾看著花千玥,也不知道是酒後的醉意促使的還是別有心事,總之,眼裏的迷離似真似假,那一個迷人的笑容看的讓花千玥也愣了一刻“哈哈,殊不知花公子還有這門手藝,這酒果然是好酒。”
花千玥看著樊鬆,心裏一道機靈,怎麽回事?是太久沒見過帥哥了嗎?怎麽對樊鬆也能看的發愣了?花千玥尷尬的一笑收回了眼神。不行,花千玥,你不能再喝了,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。
凡鬆看著她的反應也跟著笑了笑就放下了酒杯,他也是感覺到了這酒的力度,再這樣喝下去,估計他不倒也醉。
樓天芸和馬大彪這下子正喝起了勁兒,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酒聊著天。
樊鬆看了一眼樓天芸和馬大彪,便不再搭話,而是開始自我醒酒。
花千玥看著樊鬆總覺得和那天在酆都城內的感覺不一樣,可是又瞧不出哪裏不對,難道她也喝多了?
“樊將軍,不知當日樊將軍救下我和芸兒,回去之後可有受到為難?”花千玥試探性的問了樊鬆,因為還有馬大彪在,她也不好直接問樊鬆回宮之後的情況,隻是一帶而過的提了起來。當然花千玥一雙眼睛直視著他,不肯錯過任何細節。
樊鬆莞爾一笑看向了花千玥,並不躲避她的目光,當然也明白花千玥的意思,坦言道“實不相瞞,確實遇上了點困難,不過後來也都解決了,要不然如今我哪裏還能坐在這?”
花千玥聽著樊鬆大概的回答,也是,放走了一個妃子和公主,不受到責罰想必是不可能的,但是以樓天乾的個性,卻也不會為了這樣的事情就廢掉他的一個心腹將軍,樊鬆在樓天乾的心裏的地位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