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天芸塞在嘴裏的牛肉還沒來得及咽下就眼中一亮,無可否認雖然她是有些擔心花千玥在這裏遇上璃王,但是對於做生意的興趣還是占據了她心裏大半個地方。
樓天芸草草的吃了飯,就跟著花千玥一同出了客棧,她倒要看看花千玥究竟是用什麽辦法,要做什麽生意。
眼下布匹,糧草,是沒得做了,開酒樓?銀子又不夠,做吃的?她們倆就隻會吃,不會做,要說在冗城,樓天芸這幾天也不是沒有想,隻是一直想不出做什麽。
兩人一路不多話,來到了城西處一個小小的鐵匠屋。一個光著身子的大漢一身的肌肉,結實而又彪悍,一身的黑汗正是被一旁熊熊燃燒的大火烤的,手裏的力道力大兒精確的重重的落在一把被打的很扁平的鐵片上,隨之發出“砰,砰”的聲音。
樓天芸看了一眼這茅屋,心裏咯噔了一下,她們來這裏做什麽?難道花千玥要和這鐵匠做生意?
“師傅,打一個鐵具要多少錢?”花千玥看著鐵匠用心的打著手裏的鐵具,扯著嗓子朝著那個壯漢問道。
那鐵匠看到有人來,趕緊停下了手裏的活,撿起一旁黝黑的布片擦了擦臉上的黑汗就說道“小兄弟可是要打鐵器?先說是何物。”
花千玥也不隱藏,直言不諱地說道“我想打的是箭頭。”
鐵匠明顯的一愣,箭頭一般都是軍營裏的所需之物,要麽就是獵戶們的心頭好。這花千玥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麽會要這樣鋒利的物品?
“小兄弟,看不出來你這身子骨還學了狩獵?哈哈”鐵匠直著性子和花千玥開起了玩笑。
花千玥跟著一笑“哈哈,正是,俗話說的好,人不可貌相嘛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鐵匠被花千玥逗得更是放聲大笑,這樣的身子還打獵,他當真是第一次聽說“好!那就十文錢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