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跪在地上一身單薄的衣裳,看起來早已沒有了往日裏的那份蠻橫跋扈,花千玥看著她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原本就已經清瘦了許多的身子,此刻看起來更是讓人為之憐憫。
花千玥不由的感歎,這後宮裏的女人隻為一人而活,生為他生,悅為他悅,哀因他哀,此刻就連命都如數交給了他,由他定奪。
皇後看了一眼一旁的花千玥微微一笑“讓福貴人受驚了!”
皇後的一句話讓花千玥瞬間心裏一愣,不好,露馬腳了。花千玥此刻是福貴人,從未進過宮,自然就不會認識容妃,更不會知道容妃被貶冷宮一事,而此刻的她這一臉的哀傷顯然出賣了她。這皇後果然厲害,好一招一石二鳥,既能試探她又能試探樊鬆。
花千玥趕緊轉過了身一臉哀傷的樣子看向了皇後“皇後娘娘,臣妾雖不知這位容妃娘娘究竟是犯了什麽錯,但是如今看著她倒也是可憐的很。”
皇後聽著花千玥的一番話,微微掃視了她一眼,這前後變化還真是快,剛剛明明一副感歎容妃的模樣,此刻就變成了同情。
淑妃看了看花千玥嬌媚的坐了她身邊“福貴人來的晚,有所不知著前朝之事想來都是後宮不得幹涉的,這容妃娘娘倒好,由著兄長無視軍規還不予以勸說,唉……”
花千玥看了看淑妃,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跟著她坐了下來,不再插話,反而轉過頭看向了地上的容妃。看來著容妃也著實可憐,如今即使是知道皇後利用了她,可她終究還是別無選擇。
德妃略帶擔憂的看了一眼樊鬆,顯然她也在思考就衝著容妃擅自逃離天寒宮此刻怕是就夠死罪了,再加上還有之前的那些事情,樊鬆此刻不定罪容妃肯定是不行的。
就在眾人都等待著“樓天乾”發話的時候。突然,徐萬福貓著腰走了過來,在樊鬆耳邊耳語了幾句,樊鬆立刻站了起來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“這裏就有皇後處置。”說完,樊鬆就頭也沒回的出了禦花園,徑直去了禦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