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歲沒說話。
玄途也不介意,好心地給她介紹起來。
“這種草叫血藤花,專門吸血為生,當有活物進入它們的領地時,它們就會迅速長出藤蔓來將獵物纏住,直到將獵物的最後一滴血吸幹,它們才會罷休。
“當吸飽了血之後,血藤花就會開出紅色的花來,像鮮血一樣的紅,這就是它們名字的由來。”
辛歲這下子明白了。
玄途就是將她送來給這些血藤花吸血的,要讓她被吸幹血而死。
第二隻靴子落了地,她反倒不那麽怕了。
甚至還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。
因為比起被喪屍鼠啃噬而死,被吸幹血這種死法,倒是更能令她接受。
隻是想是這麽想,她又何嚐真的願意被吸幹血而死?
辛歲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“玄光,你知道嗎?你真的很可憐。”
原本等著欣賞她驚恐表情的玄途,驟然聽見這話,麵色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
玄光,這個他十歲前的名字,她怎麽會知道?!
辛歲:“你是不是在奇怪,我怎麽會知道你小時候的名字?”
[我也很奇怪。]
係統的突然插話讓辛歲有一瞬間的淩亂。
“蠢不蠢啊你,你以為我真的會放著小說劇情不看,事事等著你來提醒嗎?”
[……]
玄途:“的確奇怪,不過,我現在不急著知道。”
他話音一落,就把辛歲丟下去了。
強烈的失重感傳來,被灌了一嘴風的辛歲:“……”
啊啊啊玄途你給我等著!遲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!弄死你!
不弄死你我誓不為人!
才發下大宏願的辛歲,下一秒就成為了血藤花的食物。
原本畫風唯美的血藤花,在她落下來後,瞬間畫風突變,長出來一根根觸手似的藤蔓,將她死死地纏住。
藤蔓上長出一個個蚊子口器一樣的尖刺,狠狠刺入她體內,凶殘地吸起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