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了一陣,或許是宣泄了一番,辛歲又好了些,繼續給豹豹講。
“我死了,然後我又活了,哈哈,夜影根本想不到我能死而複活。
“我用時間靜止符把他定在了那一秒,衝上去就捅了他兩下,一下照著心髒這裏。”
她握著豹豹的爪子按住自己的心口。
玄途分魂:“……”
掌心下的柔軟讓他不適地動了動,想要掙脫。
卻被她按得更緊了。
“一下是照著他脖子去的,他抹了我的脖子,我也要給他脖子來一下。
“符的效果過去,他就死翹翹啦,躺在地上,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說到後麵,她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,仿佛做夢時發出的囈語。
辛歲歪躺了下來,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。
她將豹豹捂在心口處,像是想從它身上汲取一點溫暖。
玄途以為她睡了過去,結果冷不丁的她又挺屍似的彈坐起來。
“玄途!等將來我變強了,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!把你碎、屍萬,嗝,萬段!
“不行,碎、屍萬段太便宜你了,我要先把你丟進喪屍鼠群裏,讓你被喪屍啃得屍骨無存。
“再把你丟進那個吸人血的花叢裏,讓你全身的血一遍遍被吸幹。
“讓你把我的死法全都體驗一遍……不,這還不夠,我還要把你變成太監,讓你跟在我身後給我端茶倒水伺候我,哈哈哈……”
辛歲說得興起,將豹豹舉了起來。
“豹豹,你說好不好?”
渾然沒注意到,她手裏的豹豹眼神已然變得危險至極。
波濤洶湧的海麵上。
玄途立在眼球怪身上,忽然冷笑一聲,抬手畫了個圈。
黑洞出現,他的身影瞬間沒入其中。
被丟下的眼球怪,瞳孔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主人怎麽忽然丟下它走了?難道是嫌它遊得太慢?
主人等等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