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鴻翰苦笑著說道:“當時她自己也喝醉了,第二天早上那人就走了,她根本沒見到,所以她以為是我。”
“那她帶那個孩子回來幹什麽?”齊郡一冷聲問道。
看著兒子嘴角譏諷的笑,齊鴻翰心裏很不好受,畢竟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。
“她得了癌症,已經晚期了,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,所以想讓我認回她。”齊鴻翰歎了一口氣,不管怎麽樣,他們當初也算是有過一段真摯感情的,現在她命不久矣,他自然也是心裏唏噓不已。
向雨馨握著檢驗報告的手有些顫抖,好一會兒才放下,眼圈紅紅的看著齊鴻翰說道:“現在呢,那孩子不是你的,你要幫她找孩子的父親嗎?”
理智告訴她,這是一個可憐卻又堅強的女人,但是情感上,一想起這個女人這些年都自以為是的照顧著‘他們’的孩子,她就膈應的很。
“當時酒店並沒有被我們包場,進進出出那麽多人,而且已經時隔這麽久了,我雖然讓人去查了,但是估計查到的可能性很小。”齊鴻翰看著向雨馨說道,“朋友一場,我會給她一些錢讓她看病的,但是也僅此而已。”
向雨馨緊緊地盯著他,齊可可知道隻要此刻齊鴻翰臉上出現絲毫的不忍,向雨馨一定會開口讓她收養那個孩子,但是與此同時……他們的感情也會因此蒙上一層永遠也揭不掉的陰影。
幸好,幸好齊鴻翰沒有,他目光堅定,做出的決定遵從本心,沒有一點猶豫。
向雨馨剛才緊繃的身體,這才放鬆了下來。
齊可可拉了齊郡一一把,識趣的說道:“我和哥哥先上樓去了。”說完,對媽媽笑笑,又對爸爸擠擠眼,拉著齊郡一走了。
回到臥室,齊可可心情愉悅的坐在**晃著腳丫子,齊郡一則繼續擺弄著他的手機,一副我心情不爽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