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可可對於任何運動都有著天然的排斥心理,即使是下午的跑步,也是為了自己生命健康硬著頭皮跑而已,所以她進了包間很快就自覺地給自己找個了不礙事的地方坐下,一副‘我看著你們打,你們隨意’的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齊郡一對自家妹子的懶癌了解的算是透徹極了,所以一點沒有意外她的舉動,裝作沒看到一般自顧自的拿起球杆笑著對符亦航說道:“上次沒打完,你好像還欠我點什麽吧。”
符亦航臉一黑,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:“上次不算,咱們再來!”
莫月樞和薛祁拿著球杆邊擦球邊看熱鬧。
秦思琪左右看看,最後也跟著齊可可坐到了一邊,安靜的喝著果汁。隻是大大的眼睛像是雷達一樣掃描著眼前的四個男生。
她這一路一直在思考自己為什麽會淪落到被人嘲諷,卻沒有半點辦法的地步,後來她懂了,因為這四個男生都和齊可可關係更好一點,他們沒有看到她的好,所以他們任憑齊可可欺辱她。
秦思琪今年剛剛十五歲,正是情竇初開,對愛情充滿向往的時候。
麵前四個絕優的男生擺在麵前,她之前之所以非要跟著一起來,就是為了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。而齊可可有意無意的將她排斥在外,更讓她堅定了讓他或者他們喜歡上自己的信念。
她從沒有想過如果他們不喜歡她怎麽辦,這在秦思琪的觀念裏是不存在的。從小她就優秀,幾乎每個認識她的男孩子對她都抱有好感,而她的母親也一直給她灌輸著她很優秀,別人都比不上她的觀念,這讓秦思琪有些自信過度。
所以她從沒有想過來到齊家,如果齊家人都不喜歡她怎麽辦,更沒有想過齊郡一四人不喜歡她怎麽辦。
這種篤定無疑讓她做事多了幾分落落大方,卻也有些看不清形勢,做出讓人不齒的事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