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可可的悲慘還在繼續,因為接下來的整頓吃飯時間,莫月樞和齊郡一都很不正常,比如莫月樞給她夾了個雞翅,齊郡一下一秒就會把那個雞翅夾走給換一個。
其實齊可可想知道,一個盤子裏的兩個雞翅到底有哪裏不一樣。
莫月樞也不生氣,等到齊可可吃完了就再夾一個,齊郡一就再換。
三次過來,連齊可可都覺得自家哥哥好幼稚哦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想吃雞翅了,想吃什麽我自己夾就好。”齊可可拒絕了莫月樞的照顧,斷了自家哥哥繼續犯蠢的路。
整頓飯的時間,安靜的有些詭異,隻有筷子偶爾與碗碟相撞的聲音,直到齊郡一忽然站起來說道:“我想喝酒了。”說著走到門口,讓服務員上酒。
他們四個人喝酒可不是喝點紅酒意思意思就算了,可是C國地地道道的本地白酒——茅台!
“那什麽,一會兒你們還要開車。”齊可可阻攔道。
“沒事,亦航不喝,一會兒讓他把咱們送回去。”莫月樞安撫了齊可可一聲,接過酒瓶,給包括薛祁在內的三人滿上酒,開喝。
符亦航剛剛動過闌尾手術,不能喝酒,所以隻能眼巴巴的看著。
薛祁看著把白酒當白水喝的兩人,苦笑著跟著往下灌,他們四個從小就偷摸的喝酒,長大了也沒斷過,酒量絕對撐得住,可是這麽毫無章法的狂灌,酒量再好也受不了啊。
他今天算是舍命陪君子了。
齊可可攔了兩句知道攔不下便放任他們去了,她知道他們需要一個契機解開今天因為她產生的疙瘩,所以便托著腮幫子看他們灌。
男孩子的友誼嘛,別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。
符亦航不知道什麽時候搬著凳子湊到齊可可身邊,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怎麽樣,有沒有一種當紅顏禍水的感覺。”
“我該自豪嗎?”齊可可看著他那張欠揍的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恨不得給他兩下解解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