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亦航從進屋以後便一直沒有開口說話,隻是站在一邊欣賞老頭子憤怒的樣子,他以為自己會很解氣,畢竟想要看到老頭子看到他心中從來乖巧的兒子的真麵目被揭穿,是他覺得對他偏心眼最大的報複。
可是真的看到了,看到老頭子氣的滿頭是汗,恨不得打死符亦銘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對此沒有任何感覺,就好像一個坐在電視屏幕前的人,冷眼旁觀著和自己完全不搭邊的故事。
最後,他才開口將齊可可告訴他的事情說出來。
馮天琪沒有辦法墮胎。
“阿航?”符老爺子抬起眼皮,沉聲問道,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我聽說馮天琪之前墮過兩次胎,她年紀小傷了身體,這次再墮胎的話以後可能都不能懷孕了。”符亦航冷聲說道,無視了老頭子和符亦銘的視線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符國強急切的問道,然後看向符亦銘,“你不是說這是她第一次嗎?”
“我、我真的有感覺到障礙啊!”當著家裏長輩的麵,符亦銘也不好把這種事情說太明白,含含糊糊的說道,可是說著自己也有些不相信了,馮天琪在圈子裏的名聲很不好,怎麽會和他在一起時還是第一次呢?
“你個蠢貨!”符國強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,“這種事情都能弄錯嗎?”
“馮天琪不能墮胎,孩子也有可能不是符亦銘的,馮天琪在和他在一起的同時還和一個白人廝混,所以這個孩子是誰的,估計馮天琪自己都不清楚。”符亦航懶得看老頭子打兒子,以前打他的時候可比這個狠多了。
“不可能!”符亦航的話音剛落,符亦銘就驚叫起來,“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你在胡說八道!”
符亦航都懶得搭理他,這是有多蠢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,真是迷之自信。
“爺爺,馮天琪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,他們家自己也知道,如果馮家非要把孩子生下來,那一切就等生下來再說,怎麽也有一半的幾率不是他的吧。”符亦航瞥了符亦銘一眼,真是爛泥扶不上牆,不由又想到齊可可說的古代的超強繼母,這麽想著閔雪雲還真不夠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