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樞,你心不在焉的想什麽呢?”見莫月樞根本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,悄無聲息的看著杯子愣神,薛祁喊了他一聲,問道。
莫月樞緩過神來,笑著搖搖頭,看了齊郡一一眼什麽也沒說。
他算是知道了,有齊郡一在他是什麽事也做不了的,要想抱的美人歸,必須躲著他。
薛祁多聰明,一見他看齊郡一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了,低頭掩住笑意,心中對齊郡一充滿同情,兄弟,這回我可沒法幫你了,幫你月樞得跟我拚命。
齊郡一小眼神瞄著他,心裏嘚瑟的不行,第一次得意於自家妹妹喜歡宅在家中輕易不出門的好習慣。
“下星期我爺爺八十大壽,阿航要是沒走的話記得到場。”薛祁說著看向莫月樞,問道,“你呢,什麽時候走?”
“最近沒什麽任務,應該會到。”莫月樞嘴角微翹,點頭說道。
要說起來世家之間一年到頭的宴會幾乎就不斷,不是今天你家過生日,就是他家生孩子,再要不就是誰家結婚或是辦喪事,要真是每家的宴會都到場的話,一年下來不用幹別的了。
不過是大多大家族更加低調,輕易不會舉辦宴會,齊可可的生日宴也隻是請了一些年輕人,老一輩兒都是關係親近的,而薛家這回不同。
薛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,那不是想不辦就不辦的,多少人會通過此次宴會達到他們這樣那樣的目的,這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。
能參與的各個都是各界精英,就連最大的那位也有可能蒞臨慰問,所以邀請函那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出入絕對嚴謹,安全方麵毋庸置疑。
薛祁這麽說,顯然是讓他們走他的麵子拿到邀請函,而不是跟著家長了,這是一種認同,無關家族,隻是對當事人的認同。
齊郡一轉瞬就警惕的看了莫月樞一眼,見他沒什麽反應,心裏也依舊沒怎麽安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