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齊可可正式升入高二了,而一開學,很不幸的就是齊可可深惡痛絕的軍訓。
上了沒三天半的課,一個年級的人都被趕回家拿生活用品,然後坐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車程,抵達軍區。
B市軍區。
齊可可透過車窗,遠遠看著這個眼熟的軍區大門,心中無數隻草泥馬狂奔而過,無處吐槽。
這裏的老大就是他家大伯父,說起來不出意外兩個堂哥都在這裏受訓,之前已經在家和大伯母通過電話了,應該不會被特殊照顧。
這麽想著,齊可可好後悔啊,為什麽要腦抽的表示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?明明可以晚上不用和大家擠通鋪,睡寢室的,單間不好嗎?甚至還可以請個假吃點好的什麽的,齊可可,你到底在想什麽?!
“可可,齊家大伯父就在這裏吧?”穀雨不造什麽時候湊了過來,小小聲的問道。
是了,話癆穀雨同誌跟著齊可可從初中來到高中,依舊是她的同桌,依舊是她的班長,不一樣的地方,一樣的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,穀雨和她關係很親近,更加之他們也都知道了對方的家世,相處起來倒是不需要刻意的藏著隱著,要輕鬆許多,種種原因造就了他們奇妙的友誼。
兩年的時間,穀雨的變化還是很大的,原來那個個子小小,戴著眼鏡,長著雀斑的小家夥,如今長高了不少,膚色依舊白皙,可是卻多了幾分清風朗月的溫和,齊可可從他身上看到了他哥哥穀風的影子,幹淨純粹,卻也心有城府。
“嗯。”齊可可蔫蔫兒的點點頭。
這麽多年同學,穀雨算是了解他的,這表情就和以往每次上體育課時如出一轍,哦不,應該說情感更加濃烈。
“就是軍個訓而已,好歹你家也是軍方大世家,你要不要這麽懶!”穀雨對她毫不猶豫的表達了鄙視,男孩子不管長相性格多麽儒雅溫和,骨子裏還是喜歡打打殺殺的。